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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4-22
十分做作的天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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欠了个小人情,请半生的朋友去看话剧,我说我去买票。
结果他发短信说,买贵的吧,不少于280;我楞了下,毕竟很少听到这么说话——你可以说他直接。
他接着发,用半开玩笑的语言系统,180的座位我还真做不惯——是家所谓大型央企的小财务,大约也一贯享受免费待遇,开始就问过我能不能拿到折扣票,我是一向不喜欢去要演出票的,有找人的麻烦,不如自己掏钱,上次看翩娜包殊也只是300,一般人去回澡堂的价格。
我当时就表示,不用找人拿票,要是想看我请。
可是这种口气,我精明势利的脑海立刻翻腾,欠他的也就是小恩惠。
当时就有点生气的回短信,说爱看不看吧。他马上缓和,说现在票价还真贵,“以前哪里有680的票啊。”顺着的口气。
我买了票,他发短信给我,说快递过去,“否则你要是那天不去怎么办?”基本决定不回复,实在从没见过这样磨几的人,大概白拿惯的人也经常失手?
简直是光棍性格——看来大型央企也真能养出一种现场的卑劣。
后来还是约了现场见面,看完了,两人急忙忙往外走,黑压压的人群,像是斗败的鸟兽,也像是沙漠中匆匆迁移的物种群落,当然也是戏完全不好看的缘故,大家都不太评论,加上两个年纪不那么青春的时髦男人去看戏,总是会招到聪明人怀疑的,异常沉默。
年轻时相貌过得去的男同志,很少有到了中年就认清了形式的,多年前在上海认识他,还没发福,清秀地唱苏慧伦的歌,当时还有他拉来的两个朋友,一个矮小的公鸭嗓的大学教师,还有那个教师的身份不明,形体丑陋的男友,唱歌好象是某种嘶哑的机械在反复敲打,实在可怕——那教师明显对他有意思,可是也明白的知道自己无法得到,一晚上都用痴痴的爱慕目光看着他,似乎眼睛就能解决了恋爱问题。
最后请了那时候似乎很高价的钱柜,一千多,我再爱一个人也不会把钱这么花掉。
我未必不想和他搞,可是一惯是等人家找上门,可是以他的自恋,哪里会主动找,于是两人不咸不淡的交往了几年,他似乎还常常惦记着,像是黑色的夜晚中同在一条路上的朋友,知道那里有个人在走,时常会电话下,我们居然在不同的城市遇见,香港,北京,上海,两个人成为朋友,买本书,买点新的茶叶之类,君子的让人放心——他迅速胖了,当年的美丽成了墓志铭,阴阴地不肯散去,要找也枉然。
可是性格却着实娇,也横了起来,否则大概不会那么理所当然的发那些短信,莫非觉得请他看戏有追他的嫌疑?
今后大概还是不会联系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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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论
难得你们能纠缠在一起,而且那么久。
--- from Tony(深呼吸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