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2009-09-25
乱搞自暴(节选自某尚未发表的长篇小说)
版权声明: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
http://fengliuzhugou.blogbus.com/logs/47135349.html
某同学说从乡下漫游近四十天才出来,实在是饥渴了,两天搞了三个,又说,一天还搞了个18岁的高中生,我被他这么激励着,也勇于自暴相似的经历。
上次也是去乡村出差,连续两周,饿久了,回到城里就找了个五星级的酒店。玻璃砖的厕所墙很刺激欲望——似乎是前些年流行的风格,可是在这个不大的省会城市,住在这里也是身份。
可是,性总是带来莫名其妙的东西。
还记得那个高大崭新的床上,因为无聊,一夜找了两个人来,第一个丑陋而自得,外套被肚子撑开了纽扣,让人厌恶的粗俗的红鼻子和笑容,可还是自我得意着,滔滔不绝地诉说他自己的工作,做酒店设计,我住的地方正给他发言的空间,不论我说什么都会被打断,大概以驳斥别人为乐了。
畸形到什么地步?哪怕我说空气好,他都会说负离子高。
说怎么对付他的客户,说他怎么对付猜疑他的女同学(真难为她们,猜那么丑的人是同志),怎么对付他的父母,毫无,毫无做的兴趣,可是他还是脱了衣服躺在我身边,只有那种时候,躺下来的他换了一个人,虽然丑陋,但是痛苦占据了他的心胸,他远在外地的男友——和我一样——不爱他,两人见面总是吵架,尽管讲述过程贯穿着了他的择偶态度,诸如我很挑的,我男朋友很高很帅之类的,在我看来都是狂热噫语,可是。
至少,他的痛苦是真实的,没有未来,没有根,最常见的男同志凄恐,在那个豪华的房间里,我尽量远离他的身体,可是还是被传染了,魔鬼狂笑着走过我的身旁,顺带摸了下肩膀。
没有搞,实在没兴趣,他开灯穿衣服的时候,我才注意到,他的一条腿上满是疤痕,大概是小时候的烫伤,并不避开我,反而炫耀似地面对我穿他的长裤,有点邪恶的笑容,大概是觉得,丑就丑的彻底吧,不再是冒犯而是侵犯的丑陋。
就算是没有那道疤痕,没有那么胖,没有那种令人厌恶的洋洋得意,可是,我和他还是一样的:生活在对未来的恐惧中,没有根的,彻底被抛荒的未来。
因为害怕,才去叫第二个,不是我淫荡,可是不靠淫荡能靠什么度过这样一个夜晚?那个孩子消瘦,他自以为自己很俊美,猛扑下去含住了我,尽管我对这样的身体缺乏好感,可是还是不管不顾地抽动起来。
不管用,丝毫不管用,廉价的肉的包含,永远无法抵抗自己设定的心魔,狂笑着,用巨大的黑色做包裹的那个世界的存在,彻底不留情面的抓住我的手。
肉体横陈在我面前,等待想刺激的高潮的淫荡感觉的吞没,也像电影,来了来了,可是即使是最猛烈的色情片也还是不行,瞬间即逝的快感,随着精液的干燥而蒸发,什么都留不下来。
只有恐惧的压迫永恒,迫使我去相信另一些狗屁道理:性是轻松的,可是爱是困难的,爱是值得重视的,这种雄浑的论调侵吞了我,始终使我挣扎着抓住什么,我想抓住你,结果我就在几种生活中徘徊着,你在的日子,虽然也有争吵和笑闹,但至少是安然的,觉得你在身边哪怕是你抛弃我自己管自己去图书馆的日子,我还是安安静静,地理上的近距离增加了我的安全感,像个庸俗的小主妇。
收藏到:Del.icio.us







